下午,狐旭上楼拿自己的背包。
大通铺那边没有声音透出来,但木质巢穴在轻微晃动。
他愣在原地,耳尖瞬间烧了起来,背包带子在手里快拧成麻花了。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脚步有点仓促,走到一半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发圈凑到鼻尖闻了闻。
柠檬味已经很淡很淡,再闻两下大概就彻底没了,他垂着眼把发圈小心放回口袋。
他神色里带着一点卑微的贪婪,像个捡别人掉落的糖纸偷偷藏起来的笨蛋。
他想起刚才把陆灵抱进怀里的那一秒,只有短短一秒钟,他扶住了她的腰。
视线相交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感激,还有一点欣赏,但没有别的了。
她的喜欢已经分给了她驯化的三个兽人,就像现在那个轻微晃动的巢穴一样,跟他没有关系。
狐旭把背包甩到肩上,快步下了楼。
……
经过一个下午,木枭的突发性发情终于过去了,巢穴停止晃动,木质面慢慢褪开。
他把脸埋在陆灵颈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含含糊糊念她的名字。
他声音沙哑,“陆灵……喜欢……”
“饿死了。”陆灵睁开眼,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语气理直气壮的。
木枭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三两下帮她套好衣服,扣子都系得比平时整齐,“你等等,别吃自热食品了,我做饭给你吃。”
陆灵摇摇头,“想吃面。”
木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再休息一会儿,等会叫你。”
陆灵被他叫下楼的时候还以为会吃到一碗普通的水煮挂面,结果木枭端上来的是一碗手擀面。
面条切得粗细不匀,一看就是现擀的,番茄和牛肉炖的汤底红亮亮的冒着热气,每根面条都吸饱了汤汁裹满了浓稠的酱汁。
她低头闷声吃了个精光,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危险季第一天在经历过吞噬诡异之后总算平稳度过。
晚上木枭没怎么闹她,一次之后就把她圈进巢穴里睡了一整晚安稳觉。
巢穴外的大通铺上,狮刃和狐旭并排躺着,两人都盯着那个不再晃动的巢穴。
狐旭的目光有点发直,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察觉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狮刃。
他半阖着眼在打量他。
狐旭脸颊一红,把被子盖过头顶,装睡。
狮刃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又来一个。
谁都要来觊觎。
早上陆灵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精力充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