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灵低下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虎牙陷入被热水泡得发烫的皮肤,麦色的肩头留下了一个椭圆形的牙印。
木枭闷哼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低头重新吻住了她。
水流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他的吻沿着她的嘴角滑到下颌。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灵整个人裹在宽大的浴巾里被木枭放在床上。
还没来得及翻个身,她又被他捞回了怀里。
木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圈成一个团,一只手撑着脑袋歪头看她,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手指。
陆灵被他捏着捏着就睡着了,耳边是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
木枭在她耳边轻轻说,“那我可要开始了……”
……
接下来。
陆灵继续投入了紧张的日程表当中,只有每天晚上回家见到狮刃他们才放松一些。
尤其是猁愈他每天晚上还会给陆灵治疗从训练场和他们相处的劳损和伤痕。
所以晚上算是最舒服的时间。
直到危险季倒数第十天。
整个基地的兽人和雌性的神经都开始紧绷起来,街道上到处是推着推车运送物资的队伍,仓库门口的装卸台从早到晚排着长队,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收尾。
医院只剩下五天的营业时间了,三个治愈系雄兽的挂号名额每天都被排得满满当当。
猁愈坐在诊室里,时不时就要摘下眼镜揉一揉眉心,眼下的乌青连着好几天都没消下去。
他重新戴上眼镜,点开光屏上的候诊名单,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然后他停下了。
看到光屏上那个名字的时候,他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
终于来了啊。
他点下了呼号。
诊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纪金。
她被自己的熊兽人搀扶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发灰,脚步虚浮得几乎是挂在熊兽人的胳膊上。
熊兽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诊查椅上坐好,抬头看了一眼诊室编号,脸色变了变,“我挂的是牛医师,怎么呼号会到您这里来?”
猁愈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浅笑,手指在光屏上点了点,“哪个医生都是一样的治疗,你们坐吧。”
他开始用仪器和异能做检查,烟紫色的治愈系光芒从掌心亮起来,从纪金的头顶一寸一寸往下扫。
纪金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额头上全是虚汗。
她身旁的熊兽人两只手互相攥着,指节捏得发白,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猁愈收了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