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灵的动作,猁愈慢慢转醒,银灰色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好几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
烟紫色的眼眸在晨光熹微里像流转着细碎的光,瞳孔中央映着她的脸,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一点慵懒弧度。
美颜暴击。
陆灵咽了咽口水,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肌肤上的绒毛,虹膜中的细小丝线都看得一清二楚。
猁愈的嘴角有了弧度,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又圈紧了一些,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胸口上。
陆灵问他:“你今天不用上班?”
“我休假了。”
陆灵俯身重新抱住他,手指揉捏着他奶白色的臂膀肌肉,指腹在那片紧实的弧面上按了按,又低头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真难得,你这个工作狂还会休假。”
猁愈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再陪我一会吧。”
……
第二天下午,猁愈还在医院看诊的时候,给陆灵发了一条信息,让她过来医院找自己。
收起通讯表,他用电子器呼号下一个患者。
进来的是一名雌性和他的兽人。
熊兽人有点焦急,“猁医师,你快帮我看看我家宝宝的脚。”
雌性红着脸轻轻打了他一下,“没这么严重,你别着急呀。”
猁愈低头查看了一会雌性的肿得发紫脚踝,问:“伤了多久了?怎么现在才来?”
雌性摆摆手,“是前天在雌性公会受的伤,当时不疼也就没注意,今天越来越疼了,还肿了。”
猁愈的治愈异能下去,肿痛的脚踝恢复如初。
顺道用仪器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发现雌性还有内分泌紊乱的症状。
雄兽人看起来更焦灼了,“宝宝,我早就让你来医院了,你们雌性都是要好好爱惜自己的!”
猁愈的眉毛轻微蹙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我给你开几副治疗的药,你根据说明按时吃就可以了。”
雌性:“好的,谢谢猁医师。”
两人准备走的时候,猁愈忽然叫住了他们,“等等。”
猁愈继续问:“前天,有人和陆灵对擂,请问你知道是谁吗?”
雌性:“哦,那事儿啊,我知道啊,是纪金和陆灵对擂,输了还不服气,想让雄兽上擂台,我当时还拦着呢!好在会长公私分明,把她给拘留了。”
猁愈眼镜后的烟紫色眼眸闪过一瞬的阴狠,极其短暂的一瞬,很快他又恢复了职业浅笑,“好的,我知道了,你们慢走。”
十分钟后。
陆灵骑着摩托车到了医院门口,猁愈已经在大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