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掌心,钻心的疼痛让他猛地清醒了一些。
他声音又低又哑,“你怎么可能会帮我解侣。如果我成了你的雄兽,那不就对你唯命是从了吗。覆水难收的是我不是你,你当然说得轻巧。”
陆灵已经开始思维混沌了,她的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眼前的人影都在微微晃动。
她从猁愈的话里只提取出了几个支离破碎的词汇,然后一点一点艰难地把它们拼成句子,“会……会解侣……我……我只想要一次……”
猁愈捧住陆灵的脸,把她的视线强行固定在自己面前,“看着我,告诉我理由,为什么?”
陆灵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干涩的唇面。
她的眼睛已经不太能聚焦了,但还是努力地想把视线钉在他脸上,酡红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脖颈,整个人在他的手掌心里微微发颤,“理由……理由就是……我真的……很需要你……”
“你需要我?”猁愈的眼神晦暗幽深,声音里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陆灵点点头,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环住了猁愈的腰。
她的脸颊烫得像烧起来的炭,低头蹭开了他腹部衣扣之间的缝隙,把滚烫的侧脸贴上了那片冰冷的腹肌。
凉意透进皮肤,舒服得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叹息。“真好……抱到你了……你身上好凉好舒服……”
她从他腹部抬起头,用那种渴求的、爱慕的、把自己所有防备都卸干净了的眼神看着他。“就一次,好不好……一次……我好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
在陆灵用这样的眼神说出这五个字的时候,猁愈脑内那条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所有的冷静和克制都在那一瞬间碎成了粉末。
他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压抑太久之后彻底决堤的疯狂,他的嘴唇捉住她的下唇深深地含进去,舌尖探进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根,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索取。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散开的长发,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摁。
他吻她的耳垂,嘴唇沿着耳廓描了一圈,又顺着下颌线滑下来。
他吻她的颈侧,在她颈动脉最薄的那层皮肤上反复流连,能感受到她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节奏。
他吻她的锁骨,牙齿轻轻碾过那片凸起的骨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浅红色的印记。
两个人急切地拥抱在一起,手臂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