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紧接着欢呼声从四面八方炸开。
有人把防护帽抛上了帐篷顶,帽檐撞到篷布又弹回来,在地上蹦了两下。
一个断了胳膊还在养伤的熊兽人单手把身边的战友抱起来转了个圈,两个大男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吴雪捂着嘴哭了,眼泪把口罩浸湿了一大片,旁边的护士小姐妹搂着她的肩膀又蹦又跳。
还有几个伤员不顾手上的输液管,互相碰着能量棒的包装袋当干杯。
三天后,鼠患彻底根除,城市进入最后的清扫消杀阶段。
所有人终于能回家了。
别墅里安静得不像话,和前线完全是两个世界。
狮刃从进了卧室门开始就没松开过手。他坐在床边把陆灵圈在怀里,后背靠着床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两条手臂像钢箍一样环着她的腰。
陆灵想换个姿势,刚动了一下,他在睡梦中就本能地收紧了胳膊把人捞回来,鼻尖蹭着她的后颈,呼吸又深又匀。
陆灵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沉稳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