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如果小水死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小水忽然开始咳嗽。
陆灵赶紧俯身查看,还好没有其他异样,只是生理性的呛咳。她睁开眼睛,只能勉强撑开半条缝,话也说不出来,虚弱地看了看床前的两个人。
小水的手指颤巍巍地抬起来,在通讯表投射出的蓝屏上慢慢打了几个字:「赤白,去战区,我没事。」
赤白哽咽着低下头,嘴唇贴在小水的脸颊上,轻轻落了一个吻,“那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小水费力地眨了眨眼,算是回应。
赤白极其不舍地又吻了好几下她的额头和手背,这才站起身,用力擦了把眼泪,跟着狼雾的指令离开了帐篷。
小水把视线转向陆灵,手指又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陆灵一把握住她的手,把她冰冷的手指包在掌心里,“好了,男人要安慰那是矫情,姐妹还能找你要安慰不成?你好好的,休息好就行,别白费体力了。”
小水的嘴角牵出一个极淡极淡的微笑。
之后的两天,陆灵一边照顾小水,一边处理帐篷里其他源源不断送过来的伤员。
小水的各项体征在慢慢恢复,已经能靠着枕头坐起来喝几口营养粥了。
陆灵每次从她床边经过都要伸手探一下她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才放心走开。
下午。
一个熊兽人抱着一个伤得很重的犬兽人冲进帐篷,粗壮的嗓门震得帐篷布都在抖,“医生,医生快救救他!”
陆灵随意瞥了一眼。
这个犬兽人,好像是驯化师纪金的兽人。
果不其然,纪金跟着熊兽人身后慢悠悠地晃了进来,手里还甩着那根眼熟的电击鞭,进了帐篷就用鞭子柄掩住鼻子,“这里的味道也太难闻了吧,哕!”
吴雪放下手里的止血钳,走过去挡在她面前,“干什么呢?当这里是菜市场吗?伤员留下,无关人员出去!”
纪金嫌弃地扫了她一眼,涂着暗色口红的嘴唇撇了撇,“你当我想进来呢?”
猁愈走过来掀开犬兽人身上的作战服只看了一眼,立即抬起头说:
“站住。”
纪金转身,“又怎么了?”
猁愈指着犬兽人胸膛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说:“你这个伤员,我们不收,带回去吧。”
纪金眼皮一翻,“你什么意思啊?”
猁愈把犬兽人的衣服往两边扯开,让周围的人都看清楚。
那胸膛上全是新旧叠加的鞭痕,青紫和皮开肉绽交错纵横,深的地方甚至能看见森然的白色肋骨,伤口边缘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