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又松开,刚刚所有的委屈、酸涩、不甘都被这个吻碾碎了。
木枭站在旁边,嘴角抽了抽。
等狮刃走了,木枭从背后抱住陆灵,下巴搁在她头顶,“驯化师何必要这么哄着雄兽,你直接命令他走不就行了。”
陆灵摇摇头,认真地看着他,“不行呢,我很在意你们。”
木枭被这句话勾得唇角压都压不住,又低下头亲她的耳朵,“再来好不好?”
陆灵继续摇头,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往外推,“不好,我要肾虚了。”
木枭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我帮你吃一下就不虚了。”
一直折腾到下午,陆灵的腰快断了,趴在床上不想动。
木枭的身上全是陆灵的牙印,后背都是抓痕,一道一道横七竖八的,他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扭着脖子看了半天,还拿通讯表拍了张照片留念。
陆灵给了他一巴掌拍在后背上,“你拍这个做什么?”
木枭收起通讯表,笑得一脸餍足,“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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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灵坐在木枭的背上飞到了基地的西区。
这一整片园区都是属于木枭的资产,果蔬园区占地很大,白色的大棚一座挨着一座,望不到头,棚顶的透明薄膜在人造日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
下落之后,很多受他雇佣的木系兽人正在园区里忙碌,推着满载的推车在棚间穿梭,看见木枭便停下手里的活打招呼。
“木长官,下午好。”
陆灵侧头问他,“为什么都叫你长官?不叫你老板之类的?”
木枭摆摆手,“这都是之前狮刃给我们安排的身份,我都无所谓,他们也就随便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