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发誓。”
这一句话,狮刃说得很艰难,停顿了好几次,气息也是粗重的,像是每个字都是从心口剜出来的一样。
陆灵仰头看他,“你梦到我了?”
狮刃半阖着眼,黯色的眼神里透出沉沉的落寞,“是。”
陆灵亲了亲他的嘴角,“别怕,梦都是相反的。”
狮刃拥住她吻了下来,很深很深,似乎想把所有痛楚、不安、不甘、想念、落寞、渴求,全部都容纳进去,想让陆灵感受自己。
想让陆灵填满他空落落的心脏。
木枭心痛得无法呼吸,但他没有上前,只是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他也很想念陆灵,在梦魇里,他被关了整整两年,两年时间,一半在恨她,一半在爱她。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那个他盯着看了两年的月形标记,此刻早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