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对驯化师的命令无条件服从。
木枭颤声说:“好。”
接下来的每一个月,木枭都被关在阴暗潮湿的牢笼里,直到长出新的灵骨,他才能再见陆灵一面。
陆灵把冷冰冰的骨刃丢在铁栏前,发出清脆的回响,“自己剔吧。”
一次又一次,他在冰冷黑暗的地牢里,忍受着皮开肉绽之苦,剜心剔骨之痛,献上自己新长出的灵骨。
最可笑的是。
他已经不怕失去灵骨了。
他怕失去陆灵,对陆灵的思念,甚至超过了剔骨的恐惧。
何其堕落。
他对陆灵说:“你放我出去。”
陆灵站在铁栏外面,表情冷淡,“你不能用异能,留你在这里是保护你。”
木枭的声音里带着哀求,“那你抱一抱我好吗?你很久没有抱过我了。”
陆灵嫌恶地退了一步,“不行,你身上脏。”
.
陆灵这边。
自从刚刚在瘴气中上车之后她就感觉不对劲,脑子一直都是昏昏涨涨的。
该不会是不小心吸进去了吧?
她也开始忘记自己的名字。
但她记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很幸运,穿越到了一百年后,不用再去炼化营,也不必再过濒死求生的生活。
真好。
因为脑子太沉了,陆灵陷入了深眠。
醒来的时候,陆灵感觉浑身冰凉湿透,有一盆冷水再次当头泼了过来。
她全身的伤口都在剧烈疼痛,刀割一样。
费力睁开眼之后,她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炼化营。
灰铁色的大门,高耸的围墙,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恶臭。
她在脑海里疯狂嘶吼,“00!00!你在吗?”
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
不会的,不会的。
周边传来粗粝的嘲笑声,“这娘们傻了。”
“啧,又疯一个,这个送到哪个实验室?”
“她子宫完好,先摘除最有价值的孕育子宫,然后再扔到耐受毒气室吧。”
“也行,给她架上去。”
几个壮汉上来拖拽她,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胳膊。
陆灵疯了一般撕咬踢拽,指甲抓断了,牙齿咬进那些人的皮肉里,怎么也没抵过几个人的蛮力。
她在指尖起势,想要祭出纸蝶。
不起作用。
难道穿越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她真的要死了?
不对。
其实这里才是假的。
这里必须是假的。
陆灵看准时机,猛地从钳制中挣脱出来,像一头被困到绝路的兽,一股脑撞上炼化营的墙壁。
想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