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我的驯化师。”
木枭指着窗户,一脸正色,“你就放心吧,我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去勾引她。”
狮刃看了他一眼,“你是个鸟,跳下去也不会死,要不你发一个更毒的誓?”
木枭受不了他了,翻身躺下,戴上耳塞,拉下眼罩,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陆灵洗漱完上来的时候,就看见狮刃已经脱了上衣。
肩部宽阔如山脉延展,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分明得像刀刻出来的,人鱼线没入裤腰,手臂青筋从腕间蜿蜒到肘弯。
这种身材和这张脸,真的出现在现实世界里的时候,冲击力是很大的。
陆灵感觉恍惚了一下。
狮刃站起身,高大到几乎能将她整个人笼罩住的身躯贴近过来,声音低哑,“陆灵……好不好?”
狮刃像山一样能将人完全笼罩的身躯,但陆灵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推,他就顺从地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陆灵坐下来,俯身亲他。
狮刃喜欢陆灵的主动,这让他感觉自己被需要,被珍视。
他们呼吸交融在一起,鼻尖互相蹭着。
陆灵低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狮刃仰起脖颈,喉结在她的齿间剧烈滚动,低哑的喘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
陆灵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滑下去,指腹描摹过他紧绷的肩线,像在抚摸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狮刃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吻从她的眉心一路往下,落在鼻尖,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辗转厮磨。
他的吻很烫,带着细细的颤抖,像是在对待什么一碰就会碎掉的珍宝。
木枭这边。
虽然戴了耳罩,但声音无法完全隔绝。
“我的驯化师声音很好听,你知道吗?”
能有多好听?
还不都是那样的?
但是木枭也没听过别的雌性的声音,他只听过陆灵的声音。
很媚,像羽毛尖在挠,让人止不住怜惜。
“我的驯化师很漂亮,你知道吗?”
会有多漂亮?
暗夜里,木枭躺在最里面,轻轻取下了一点眼罩的边缘。
黑隼的嗅觉不太行。
但是夜视比白狮强了太多,此刻眼前的景象,犹如发生在白昼。
虽然他们只是在亲吻。
但木枭的心脏怦怦狂跳,血液从心脏一路烧到耳尖,他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翅膀根部的羽毛不自觉地炸开了一小片。
直到狮刃在亲吻的间隙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威慑力十足,是警告,也是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