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张大嘴巴，整个人都傻了。
这……
这是江城？！
那个永远淡定从容，永远一切尽在掌握的江城？！
那个自称“本君”的江城？！
怎么……
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远处，观战大厅里，欢呼声还在继续。
十万人还在为他们的新魁首疯狂呐喊。
等到主持人宣布让魁首上台发表感言，领取神格碎片的时候，江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上高台，那姿态活像逛自家后院。
李清歌跟在后面，小声提醒：
“江城，你正常点说话……”
“正常？”
江城回头看她，嘴角一勾：
“小爷现在这样，就是最正常的。”
李清歌：“……”
主持人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将话筒递到江城面前：
“江城选手，恭喜您获得本届九州青年御使大赛的魁首！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
江城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那十万双眼睛。
“感言？”
他挑了挑眉：
“有什么好发表的？”
全场安静了一瞬。
江城继续道：
“本来吧，听说那些大族的传承守护灵很强。”
“小爷还期待了一下。”
他耸了耸肩：
“结果打过才知道——”
江城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也就那四个人够看一些。”
“剩下的。”
他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都是什么垃圾？”
轰！！！
全场瞬间炸开！
“卧槽！！！”
“这话也太狂了吧！”
“什么叫都是垃圾？！那些可都是大族嫡传！”
“可他说的好像，也没错？确实被他一个人全秒了……”
“话是这么说，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不是打脸吗？！”
“打脸？他刚才在战台上就把人打得妈都不认得了，还怕打脸？”
高台上，几位招生官面面相觑。
白发老学者苦笑摇头：
“这小子……是真敢说啊。”
星辰学院那位嘴角抽搐：
“他这不是在领奖，是在点火。”
而台下，那些大族所在的区域，已经有人脸色铁青。
姬云海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姜不染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赢沐冰和风惊云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无奈。
狂？
确实狂。
但人家有狂的资本。
他们四个联手，被人家打成那样，有什么资格反驳？
而那些被江城归为“垃圾”的大族子弟，此刻一个个脸色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