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另一根细枝条抽在秋生屁股上。
啪!
清脆响亮。
“哎哟!”秋生捂着屁股跳起来,“树兄!别打!我扫!我扫还不行吗!”
林枫晃了晃树枝。
扫干净点。
秋生哭丧着脸,老老实实开始扫地。
扫完地,他又被逼着去给祖师爷上香,擦供桌,最后还得在院子里练拳。
林枫充当了监工。
只要秋生动作稍微慢点,或者马步扎得不稳,树枝就会精准地抽在他屁股上。
一下午过去。
秋生累得像条死狗,趴在廊下吐舌头。
“树兄……你比师父还狠……”
林枫却很满意。
这小子底子不错,就是太懒。
以后义庄要是遇到危险,还得靠这俩徒弟顶一顶,太废柴了不行。
……
傍晚。
大门推开。
九叔背着手走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文才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半块没吃完的蛋挞,一脸傻笑。
“师父,回来啦?”秋生从地上爬起来。
“嗯。”九叔应了一声,走到石桌旁坐下,倒了杯茶。
“师父,外国茶好喝吗?”秋生凑过去问。
“也就那样。”九叔抿了口茶,眉头紧锁,“任发那个老狐狸,非要起棺迁葬。”
“迁葬?”秋生一愣,“那可是大事。”
“当年风水先生说,二十年后起棺迁葬,这日子正好到了。”九叔放下茶杯,“我看那处穴位有点门道,叫‘蜻蜓点水’,可惜……”
九叔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他转头看向林枫。
“树兄,明日起棺,那任老太爷的尸身恐怕有变。若是带回来,还得劳烦你多看着点。”
林枫树叶微震。
终于来了。
他控制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好。”
九叔点点头,起身回房准备法器。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九叔就带着文才秋生出了门。
这一去就是大半天。
林枫独自守在义庄。
他将根系深深扎入地下,感知向外延伸。
任家镇方向,地气翻涌。
一股浓烈的煞气正在破土而出。
那股气息,比之前的百年蛇妖还要阴冷,带着一股陈年的腐朽和怨毒。
僵尸。
还是埋了二十年、吸足了地气的极品僵尸。
林枫感到一阵饥渴。
那是进化的本能。
只要吞了这具僵尸的尸气,突破灵木境二阶甚至三阶都不是问题。
日头偏西。
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小心点!别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