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颗被射中的金色木瘤,伤口中渗出的金色树液没有继续向下流淌。
它们停留在周围,逐渐凝成一粒粒细小光点,缓慢绕着伤口转动。
像一群被困在树皮上的萤火虫。
不对。
这一箭不是没有留下伤害。
只是伤害没有反映在树精的生命值上。
莱恩见她不说话,压住火气道:“既然没造成伤害,那就多射几箭。说不定连续攻击几次,就能把外面的壳打破,你应该不是第一天当佣兵吧?”
“那你继续。”蕾娜侧过脸,冷冷看着他,“真出了问题,你自己负责。”
莱恩:“你——!”
刚才人多的时候,莱恩还敢跟着其他人一起质疑她几句。
可眼下真要拿自己的命去试,他反而迟疑了。
搭在弓弦上的手指紧了又松,那支箭终究没能射出去。
“不攻击就先走。”
蕾娜收回目光,语气依旧不太客气,“前面离驿碑已经不远了,别在一个不掉血的东西上浪费时间。”
在瑞斯的劝说下,莱恩这才不服气的放下弓箭。
队伍重新向前移动。
伊索尔德却没有将刚才的异常抛到脑后。
金色树液、没有变化的生命值,还有围绕伤口旋转的光点。
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伤害无效。
更像是那一箭造成的结果,被某种力量暂时扣住了。
一根树须忽然从道路右侧探出,擦着她的小腿卷来。
伊索尔德侧身避开,左手反抽短刀。
刀锋贴着树根划过,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切口。
树须吃痛般缩回石路外侧,伤痕依旧留在表面。
伊索尔德记住了自己造成的伤害,把短刀重新收回腰后。
再往前走出一段距离,一辆腐烂的旧货车出现在道路外侧。
车厢已经塌了大半,发黑的木板陷在腐叶里,只剩下一只歪斜的车轮靠着石路。
几根粗壮树根缠绕在车架上,它们始终没有越过石砖,也没有主动攻击任何人。
伊索尔德放慢脚步,装作查看货车残骸是否挡住道路。
她弯腰拨开车轮旁堆积的腐叶,发现一条手腕粗细的黑色树根藏在下面。
安静,没有攻击性。
她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刀尖贴着树皮快速的轻轻划过。
树皮裂开一道浅痕,和刚才一样,没有进行反击。
她记住伤口的长度和深浅,若无其事地收起短刀,重新站起身。
树精的生命值依旧没有变化。
看来那颗金色木瘤并不特殊,包括眼前这些根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