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李君渝挑眉,“居然让你看出来了。”
许既阳:“……”
等到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后,季溪闻旁边的桌子依旧是空的。
许既阳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对劲,他悄悄摸出手机给池遂发了个消息。
“他现在还没回我,估计是睡过头了吧,也有可能是请假了,妹妹你别着急。”
“……好。”
季溪闻应了一声。
第一节课上到一半,许既阳收到消息,悄悄扭过头,用气声说,“他请假了。”
“生病了吗?”
季溪闻怔了一下。
“他没说原因,我估计就是想休息一下吧。”许既阳说。
季溪闻没有再问。
今天就是周五,下午放学后,她第一个跑出了教室,花钱打了个出租车回华悦湾。
一下车她就愣住了。
池家这栋小洋楼外面平时安安静静,此时却围满了人,既有人抱着胳膊,神色急躁,来回踱步,也有人拿着一摞合同,正在打电话,还有人拖家带口,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横幅。
她呆愣地站在那里,初春的风湿湿冷冷。
她抬手掐了一下手腕,疼痛感传来。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