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季溪闻这才思考了一会儿,“我想去京市。”
池遂怔了一下,“想你爸爸妈妈了?”
“不是。”
季溪闻摇摇头,“我想看天安门,还想看长城。”
池遂望着她。
季溪闻眼睛亮亮的,“我以前很喜欢一句诗。”
池遂下意识问:“什么?”
“六盘山上高峰,红旗漫卷西风。”
嘈杂的早读教室里,她的嗓音柔和清甜,“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
她说完有些不好意思,“你会觉得我中二吗?”
“不会。”
池遂很快说,“少年心气多可贵。”
他话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但是你记住了,你欠我一顿麻辣烫。”池遂歪着头看她。
“我记下了。”
季溪闻说。
一顿麻辣烫而已,这位少爷再能吃,也不会把她吃破产的。
-
这天晚上,池楷一夜没睡。
他站在书房里反复检查着最后的合同。
确保没有问题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指间夹着烟,推开书房阳台的门。
初春湿冷的风迎面扑了过来。
此时正是凌晨,天边现出鱼肚白,温度很低,他靠在冰凉的栏杆上,低头含住了烟,望着远处。
沿街的居民楼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几扇窗户亮着光。
马路在夜色中显得沉默安静,它长久地停留在那里,来往无数的车和人,从东西南北各个方向而来,最后又奔向不同的目的地。
路灯微弱的光下,正有个穿着裙子的年轻女孩,她像是不怕冷似的,抱着一个吉他,不远处支着手机支架,好像是在直播。
她身上的裙子很短很清凉,在这种初春的寒夜里,明显不适合,会冻得人瑟瑟发抖。
她身体正在晃动着,一边晃一边弹着琴。
旁边的垃圾桶前坐着一个老人,手里拎着一个编织袋,似乎是在找饮料瓶子。
池楷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那个年轻女孩身上。
他想到了庄青苹。
年轻时的庄青苹很落魄,在街头卖唱,那会儿池楷还在京市打拼。
京市那么大那么浮华耀眼,待得越久人也能发现自己的渺小,池楷每次下班都会路过庄青苹所在的街口。
她没什么钱,住着地下室,笑起来的样子却格外明媚,让人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池楷每次都会停下来听一会儿,然后打赏一点钱。
一来二去,两人熟了。
两人颜值登对,性格相反,对彼此都格外有吸引力,很快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