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对着李君渝深情款款地悔过。
李君渝眼皮都没有动弹一下,低头写题。
许既阳撇撇嘴,扭过头正准备找另一个好兄弟继续诉苦。
结果座位上空无一人。
“哎?”
许既阳抓了抓头发,“妹妹,你同桌呢?”
季溪闻正低头写周末作业,明天就是周末,她和罗文静章青妍约好出去逛街,想趁着今天把周末作业写完,周末可以尽兴玩。
“出去了。”
她翻了一页卷子。
“去哪里了?”许既阳问。
季溪闻摇摇头,“不知道。”
“你竟然不知道?”许既阳觉得惊奇,“你们俩平时跟个连体婴似的,他就是你的跟屁虫,你竟然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季溪闻笔尖一顿,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俩又没有整天黏在一起。”
“也差不多了。”
许既阳提起这个就觉得离谱。
在季溪闻出现以前,他一直都觉得池遂这人要单身一辈子。
这大少爷一身毛病,屁事极多,许既阳很难想象他喜欢上别人的样子。
前不久知道池遂喜欢季溪闻后,他还以为这段关系大概率是季溪闻包容池遂。
直到开学这一周,看清了两人的相处,许既阳内心大感震撼,私下里没少阴阳怪气。
说池遂在兄弟面前当大爷,跑去人家女生面前当狗。
迷之双标。
池遂慢慢悠悠从后门晃进来,一眼就看到许既阳扭过头,不知道在找季溪闻说什么。
他拖出椅子坐下,“别骚扰我同桌,行不行?”
“你大爷的你脑子里有屎是吗?”
许既阳没好气地骂,“你干什么去了?”
“光头找我。”
池遂从桌洞里摸出一排崭新的草莓奶片,先是递到季溪闻面前。
季溪闻抠了一个塞进嘴里。
他又行云流水地收回手,自己抠开吃了一个。
许既阳:“……我是死人吗?”
季溪闻低下头,笑了一声,
“就不给你吃。”池遂嘴上这么说着,却把奶片递了过去。
许既阳这才满意,“光头找你干什么?你这几天也没惹事啊,数学课都有认真听讲。”
“跟我聊竞赛的事情。”池遂情绪不太高,径直咬碎了奶片。
季溪闻放下笔,“是让你暑假参加比赛吗?”
“嗯。”
池遂没瞒着她,“我还在思考。”
季溪闻跟训了两个月,发现自己完全不是竞赛苗子。
池遂思维很灵活,每次答题思路都很剑走偏锋,不按正常套路走,但是最后答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