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肿的,脖子上的掐痕无比显眼。
几秒后,她涩声道,“五块钱的。”
“好嘞。”
女人娴熟地扯下一个塑料袋,掀开保温被,用夹子往塑料袋里夹馒头,“我听你奶奶说,你这次期末考试考了全市第一呀?”
“……嗯。”
季溪闻的注意力还在她脸上的伤口上。
女人笑了笑,往里面多塞了一个馒头,递到季溪闻手里,“好好学,考出去。”
馒头还是很热的,很快在塑料袋上沁出一层湿润的白雾。
她拎着塑料袋的手指绑着好几个创可贴,听说被老板抓着头发往外拖的时候,指甲都磨掉了。
“我会的。”
季溪闻抿着唇说。
“回去吃饭吧。”女人笑着说。
她站在馒头店门口,看着季溪闻的背影。
少女穿了件浅粉短袄,黑色牛仔裤勾勒出纤细的长腿,在逼仄狭窄的街道上,是一抹很亮的颜色。
她望着望着,最后转身回了冷清安静的馒头店里。
一室沉寂,只有残留的麦香和酵母发酵后的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