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闻看到台阶就下,胡乱说道,“理由比较难以启齿。”
“好。”
池少爷善解人意,走在她旁边,雪山蓝在灰白的冬景里像是唯一的亮色。
“那我换一个问题,你回去的前一天晚上,我亲你脸的时候,你怎么不躲呢?”
季溪闻:“…………?”
要不我们还是回到上一个问题吧。
季溪闻久久没有说话,她感觉自己表现得镇定又平静。
其实从池遂的角度能够轻松看见她脸颊上弥漫着的薄红。
他心里一软,“所以这个问题的理由也很难以启齿吗?”
“……”
季溪闻马上就要窒息了。
她怎么感觉池遂好像知道了?
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
“季溪闻,如果这个问题你也不想答的话,那你给我抱一下,我就不问了。”池遂再次退了一步。
季溪闻咬着牙,“那你呢?”
她不想一直被审判,反问回去。
“我怎么了?”池遂轻轻挑起眉。
季溪闻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昨天晚上似乎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眼睛却一如既往的饱满,瞳孔乌黑。
“你之前跟我说不许早恋,不然你会难过……”季溪闻鼓起勇气,“你为什么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