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调整着围巾的位置,念念有词,“以后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季溪闻怔住。
她轻眨了一下眼睛,“可是这样会消耗掉你对我的耐心。”
少年又拿起卷子敲了一下她的丸子头,“我如果烦你,按照我的性格我会主动说出来的,没说之前,你可以随意消耗我的耐心。”
季溪闻看着他。
外面仍旧下着雨,课间的时候学生只能在走廊里玩闹嬉戏。
教室里灯光明亮,外面一片阴森。
他身上的颜色都很好看,很有少年气,像是黎明降临的那一刻,漫无边际的黑暗褪去,天边亮起一抹微弱的光。
季溪闻轻声说,“好。”
两人聊完后,池遂拿起卷子往李君渝和许既阳的肩膀上各敲一下。
“有何贵干?”
李君渝端着杯子扭过头。
许既阳则是嚼着泡泡糖。
池遂得意地指着自己脖颈间的围巾,“好看吗?”
李君渝没说话。
许既阳大大咧咧道,“还行吧。”
“……滚。”
池遂说,“我就不该对你的审美抱有任何期待,长得丑就算了,连点欣赏力都没有,这围巾多好看啊……”
许既阳:“?”
季溪闻:“……你真别闹了。”
李君渝这才慢悠悠出来装好人,“我觉得好看。”
池遂表情这才缓和下来。
许既阳:“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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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一过,大家就开始期待元旦假期。
这一年的元旦在周一,算上周末两天,是个三天小长假。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
教室里很躁动,许既阳总是趁着李栗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扭过头找池遂商量去哪里玩。
池遂爱搭不理,全程都在拨弄他脖颈处的围巾。
从圣诞节那天到现在,他每天都戴,从早到晚。
季溪闻一开始还让他收敛一点,后来发现他压根不听,直接眼不见为净。
放学的时候,许既阳忍无可忍,“别捣鼓你那个破围巾了。”
“滚。”
池遂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
季溪闻疲惫地叹口气,低头收拾书包。
回到华悦湾后,季溪闻跟局长玩了半个小时,给它喂了几根猫条。
季容打来电话。
打的是一楼的座机。
“溪溪,你手机呢?”
“手机在楼上。”季溪闻说。
“你妈妈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她又打到我这里了,你去给她回一个吧。”季容还在工作,说完就挂断电话。
季溪闻抱着局长去了房间。
她摁开灯,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