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是疼老婆听老婆话,结婚后第一年明英生下季溪闻后。
她提出要去外地打工,季子丰二话不说答应了。
这么多年,只有春节才回来。
季溪闻小的时候,很想爸爸妈妈,现在她已经长大了。
对明英的区别对待,谈不上怨恨。
对她来说,无论是明英还是季子丰又或者是季非然,都是陌生人,是家里的客人。
一年顶多相处几天,保持和谐,你好我好大家好。
关于刘海,季溪闻最近正有剪的打算。
她不是一个会把自己困在过去的人。
之前一直留着只是想着能清静一会儿是一会儿。
现在转学到平中后,她发现漂亮的女孩有很多,这些女孩每一个人都很自信,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漂亮。
人受环境影响很大,季溪闻在平中的这一个月,到底还是和以前的想法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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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遂前一天基本上都没怎么睡。
所以这一觉睡得特别漫长,睁开眼的时候,阳光从薄薄的窗帘投射进来。
他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手机。
下午三点半了。
微信上有好多未读消息。
池遂点进去,忽略两个冤种兄弟的消息,径直点开了溪午不闻钟的消息。
溪午不闻钟:【你吃饭了没?】
溪午不闻钟:【我在镇上。】
CS:【没有,有什么好吃的吗?】
溪午不闻钟:【都是一些小吃,炒面凉面凉皮炒饭肉夹馍之类的……】
CS:【炒饭。】
溪午不闻钟:【好嘞。】
聊完天,池遂起身洗漱。
今天似乎又降温了,他套着一件卫衣去院子里等人的时候,寒意从袖子和领口密密麻麻地往身体里钻。
一家人上午就去县城逛街买衣服去了,这会儿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那条小丑狗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摇着尾巴跑出来。
池遂指着它,“离我远点,丑八怪。”
厅长虽然听不懂,但是能感觉到他的拒绝。
整只狗顿时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似乎很伤心,本来就是湿漉漉的小黑豆眼此时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池遂:“……”
跟季溪闻一个样子!
不知道还是他在欺负人呢!
季溪闻拎着打包好的炒饭回来,一进院子就看见大少爷跟厅长对视着。
“吃饭啦。”
她笑盈盈地晃了晃手。
池遂随意地一抬眼,原本还没什么焦点的眼眸在看清她的那一刻,瞬间有了焦点,整个人也僵住了。
今天是个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