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还需要相亲吗?”
季溪闻想了想,摇头,“不需要。”
“暗恋我的多了去了。”
“是是是。”
池遂磨了磨牙,余光打量她一眼,看不出来她到底吃没吃醋。
如季溪闻说的那样,等两人买完了薄荷糖,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到季家的时候,那群亲戚果然走了。
爷爷小叔小婶和池楷正在麻将房打麻将。
奶奶和季容在做饭,沙发上坐着小叔生的龙凤胎。
两人比季溪闻大了一岁,男孩叫季明强,女孩叫季明丽。
季明丽上完初中就辍学打工了,自诩走在时尚前列,染着一头无比耀眼的紫毛,穿着裙子,眼睛眨了眨,最后凑近季溪闻,问,“这个帅哥叫什么啊?”
“池遂,顺遂的遂。”季溪闻说。
“哦哦哦。”季明丽又问,“他性格怎么样?”
季溪闻想了想:“有时候挺好的。”
“什么叫有时候?”季明丽不爽地啧了声。
季溪闻刚要解释,季容忽然从厨房出来,喊她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