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
他鬼使神差地接了过去。
见他接过,季溪闻松了口气。
池遂忽然又哼了声,“这个是谢谢我昨天让你去小书房,那你误会我妈是我女……”
他顿了一下,略过这个词,“这个事情呢?”
季溪闻:“…………”
好记仇一男的。
她低下头,拍了拍口袋,又打开文具店的袋子,随后两眼一亮。
还有老板送的棒棒糖。
她刚刚在公交车上吃了一根,此时还剩一根。
她摸出棒棒糖递到了池遂面前,“给你。”
池遂盯着她手里的棒棒糖,路边小超市里五毛钱一个。
“季溪闻。”他语气清淡,约莫是被气笑了,唇角上勾了下,“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好打发?”
季溪闻笑得比那个赔笑表情包还命苦,“那你想怎么样?”
池遂撕开棒棒糖的包装,捏着棍子把糖塞进嘴里,含糊道,“没想好,先欠着。”
越欠就越大了。
季溪闻委婉地说,“要不您再想想?”
池遂没理会她在,只是张开唇,把棒棒糖拿出来,低头打量了一眼。
季溪闻一愣,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好难吃,这是什么味的?”池遂皱着眉。
季溪闻瞅了一眼。
绿色的。
“苹果味的吧。”她猜测道。
池遂:“……”
真倒霉。
倒霉的一天。
他臭着脸盯着季溪闻看了两眼。
季溪闻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盯着他手里的棒棒糖看了一眼,支支吾吾地说,“这是文具店老板送的,我不知道有没有过期,你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吗?我刚刚在公交车上吃了个香橙味的,特别好吃。”
池遂:“……”
他抬起手抓了抓头发,瘫着一张脸。
他在说东,季溪闻在想西。
偏偏她又顶着那么清纯的一张脸,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池遂一肚子的火发都发不出来。
讨债来的。
他得出定论。
这个便宜妹妹是讨债来的。
两人往小洋楼的方向走,池遂腿长,随随便便迈一步,季溪闻得哼哧哼哧走两步。
她走得有点气喘,但是架不住好奇,“你妈妈看上去真的好年轻啊,感觉跟我年纪差不多。”
“……嗯。”
池遂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你能帮我问她要一张签名吗?”季溪闻小心翼翼地问。
池遂步子总算是停下来了。
他咬着棒棒糖棍子,“你是她的粉丝吗?”
“我不是,我奶奶是。”季溪闻有点害羞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