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少爷做数学题跟英语题一个习惯,卷子干干净净,只有答案,连步骤都比较短。
而且他们俩答案一模一样。
光头讲课速度很快,简单题只报答案,复杂一点的题只点一点思路,直到最后几道上了难度的大题,才拿起粉笔写起了板书。
“最后一道大题了……听说你们都做不出来?”
许既阳没忍住,直接问:“老师,你是不是隐姓埋名藏在我们班级群里了,连这都知道。”
“我还用隐藏吗?话说得真难听。”
光头折断粉笔,朝着许既阳的方向扔了过来。
许既阳也不是个傻子,连忙低下头,粉笔朝着池遂扔了过来。
他正在低头写英语作文,很轻地偏了一下头,粉笔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
季溪闻愣了愣。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在看马戏团。
季溪闻听见前桌的数学课代表随雨感慨道:“同样都是躲粉笔,帅哥和普通人果然是有壁的。”
她发自内心地赞同这句话。
许既阳忽然直起身,“你啥意思?”
随雨:“没什么意思,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