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
季溪闻绷不住,摸出试卷,闷声闷气地说,“我做题了。”
“你去吧,我继续舔屏了,我要狠狠珍惜这个美妙的周末。”张橙说。
季溪闻:“好,拜拜。”
……
晚上九点。
书桌上凌乱地放着草稿纸和试卷,还有一个浅粉色的笔袋。
算完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季溪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入口的那一刻才发现是空的。
她做题太专注,连水喝完了都没注意。
季溪闻端着水杯起身,出了卧室。
走廊里亮着柔和的夜灯,弯弯绕绕,不刺眼,但是能完整地看清路。
她不熟悉这里的楼梯,小心地抓着扶手,缓慢地下去。
一楼没有夜灯,只有庭院里的照明灯通过两扇窗户投射进来光,季溪闻又不熟悉这栋房子,略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