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厂。
一间车间内。
数百名流水线工人穿着统一的衣服站在岗位上。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麻木的如同没有灵魂的木桩,无休止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他们也是在上班?”
嬴阴嫚很快猜了出来。
“答对。”
“这叫死亡夺命流水线,一天十二个时辰白班夜班两班倒,机器不停人不休。”
林溯曾经也进过厂,当过厂中猴。
只上半个多月的班就跑路了,连工资都没要。
太恐怖了。
能在电子厂撑下去的人简直就是超人。
“他们不怕身体出问题吗?”
“比起身体出问题,更怕的是没钱。”
“......”
“提一嘴,这个模式大秦也可以适当的学习。”
“将一个物品的生产方式拆成数个部分。”
“比如打造一辆马车,就可以分成车轮、车轴、车舱三个部分,最后进行拼接。”
“这样会大大提高产能效率。”
流水线虽然不人道,但效率真的很高,十分适合急需发展的国家。
嬴阴嫚没有拒绝,记了下来。
方法是可以改变的。
流水线不一定非要白夜两班倒,全部上白班也没什么问题。
人不能太死板。
更何况大秦百姓的经济来源太单一,能有份工作多赚一些钱,百姓们巴不得呢。
......
离开工厂,来到一处郊区。
道路两旁是金黄色的麦田,一阵风拂过,吹出一片麦浪。
麦田中,三四辆农用收割机正在工作。
不一会的功夫便收完一块小麦。
一辆农用拖拉机带着车斗来到收割机旁边。
黄澄澄的麦粒倾泻而出,进入车斗中。
全程机械化,没有什么人工。
“连种地都比大秦的百姓们轻松......”
全方位被碾压,阴嫚没了比较之心。
“阴嫚,你知道两斤麦子和这瓶水那个更贵?”
林溯拿出一瓶知名矿泉水。
(秦朝一斤大概二百五十克。)
“肯定是麦子贵。”
嬴阴嫚不假思索。
除了大灾之年,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随便找条河,要多少有多少。
“不,是这瓶水贵!”
“不可能!”
“完全有可能。”
“......”
看着林溯没有一丝玩笑的脸,嬴阴嫚没有开口争辩。
“谷贱伤农,他们一年的收成,除掉杂七杂八的费用,到手能保本就不错了。”
“农,国之根本,官府总不能还不管吧?”
“如果粮食太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