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
太子与皇帝。
新臣与旧臣。
四波人,最起码要下去两波。
“那您怎么办?”
从这一刻开始,刘据才真正认识到他的父皇是一个什么人。
他从来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永远不是。
但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称职的皇帝。
为了江山社稷,不惜把自己当成新君的垫脚石。
“朕?”
刘彻抬头看向天空,沉默片刻开口道。
“个人荣辱与大汉社稷相比,丝毫不重要!”
或许还没到时候。
刘彻心中想到。
现在的自己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句话是因为自己还年轻。
还有大把的功绩等着自己去建设,还有美名等着自己去夺取。
或许到了甘泉宫的那个老东西的年龄时,就知道身后的重要性了。
“你们讨论这么深奥的事竟然不带我!”
林溯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正厅。
听到两个正在讨论的事情,饶有兴趣的说道。
“先生!”
刘据回过神,拱了拱手。
“先生对此事有何见地?”刘彻问道。
“君王身侧有奸佞,太子为了江山社稷,起兵清君侧。”林溯摇头晃脑的开始侃侃而谈。
“与奸佞率领的叛军发生火拼,伤亡惨重,但好在除掉了奸佞。”
“看到这一幕的皇帝痛定思痛,开始反思自己的过错,思考自己还能不能担任帝国的掌舵人。”
“最后,皇帝下了罪己诏,同时,禅位于太子。”
“这听着多么顺耳。”
刘据瞪大眼睛。
说的好有道理,确实是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秋笔法!
“好主意啊!”
刘彻双眼放光,两手一拍。
“如此一来,既能帮太子稳住皇位,还能将一切的罪责放到那名奸佞身上。”
“好!好!”
对林溯的说法,刘彻赞不绝口。
“那奸佞呢?江充已经死了。”
刘据无数次想要弄死江充,现在真被杀了,他后悔了。
“无所谓!”
刘彻大手一挥。
“那什么李广利不是去甘泉宫了吗?”
“那他就是奸佞!”
手握重兵的将军,还是外戚。
皇帝老了,在甘泉宫养病,将其带在身边。
太子给皇帝书信没有回应,想见皇帝一面被驳回。
岂不闻沙丘之变乎?
妙!
太妙了!
想明白这一点,刘彻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老刘也知道奸佞是谁了!”
对上林溯的眼神,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