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刘彻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卫青。
“仲卿,这次大胜你当首功!”
“陛下缪赞。”卫青躬身回道。
“来,和朕仔细说说其中细节......”
两人来到偏殿,霍去病被晾在一旁。
他不明白。
将帅能打胜仗不就行了,陛下为什么要管那么多?
良久。
刘彻和卫青一前一后走过来。
“知错了吗?”
“知错了。”霍去病回道。
“错在哪?”
“没有听从陛下的命令行事。”
“还有呢?”
“还有......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刘彻神情严肃的看着霍去病。
“林先生之前说过,打匈奴不是一蹴而就,你难道不想亲眼看到匈奴被驱逐出去吗?”
“臣当然想看到那一天!”
“那就对了。”
“刚好朕准备去一趟林先生那里,你跟朕一起去,让他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是!”
刘彻拿出令牌打开木门,三人先后走了进去。
酒馆。
此时,林溯面前坐着一位年轻人。
“先生,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群臣开始畏惧他们的皇上,天子身边全是奸佞!”
刘据。
汉武帝刘彻的太子,汉宣帝刘洵的祖父。
此刻的他身陷囹圄,明知朝堂上奸佞当道,当今天子被蒙蔽双眼,却无能为力。
就在刘据陷入‘不作为’以及‘不愿复扶苏旧事’的两难之境时。
他来到了酒馆。
面对这陌生的地方,刘据先入为主的当成朝中奸佞的手段。
当场对着林溯拔剑相向。
经过林溯一番友好的交谈后,刘据冷静下来。
“这件事......”
林溯一脸古怪的看着刘据。
第一眼见到他时,要不是头顶上的名字,还以为是刘彻来了。
父子俩长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长相相似,性格相似。
巫蛊之祸时的刘据就是刘彻最满意的太子。
可惜,猪瘟还是太可怕了。
“先生有何见地?”
刘据面色急切。
自古就有隐居山野的奇人异士,但大都是沽名钓誉的骗子。
可眼前人不是,他有真本事。
或许是破局的唯一希望。
“实话跟你说,在史书的记载中,你没有选择静观其变,而是起兵清君侧。”
刘据面色大变,瞳孔颤抖,嘴巴轻微张合没发出半点声音。
除了震惊,还有一丝释然。
自己果然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