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记不起究竟是宗门里哪一位前辈。
灵虚真人伸手指着沈静姝,神色又惊又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愠怒:“你……你莫要信口开河!玄机子乃是我玄门开派祖师,数百年前便早已悟道飞升、超脱凡尘,怎么可能时隔几百年再收下你这样一位现世弟子?沈道友若是不愿吐露真实师承大可直言,不必拿我玄门开山祖师的名号说笑,这可是对先祖极大的不敬!”
沈静姝看着灵虚真人震怒质疑的模样,神色平静淡然,全然没有半分恼怒。
一切本就在她意料之中。
她淡淡开口,语气不骄不躁:“是你主动问我师承,我据实相告,你却不肯相信。我确确实实师从玄机子,信与不信,皆在你。”
话音落下,她掌心轻轻一翻,凭空浮现出一块质地朴素、色泽温润的半块玉佩。
玉佩看着平平无奇,没有奢华光泽,看似只是寻常杂玉,毫不起眼。
可就在玉佩现身的刹那,灵虚真人瞳孔骤然骤缩,浑身气血瞬间翻涌,呼吸猛地滞住。
他死死盯着那半块玉佩,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激动与难以置信。
他声音发颤,近乎恭敬地请示:“沈、沈道友,可否借玉佩一观?”
“可以。”
沈静姝抬手递出,姿态从容淡然。
灵虚真人双手郑重接过,指尖细细摩挲着玉佩上古朴残缺的纹路、晦涩的祖师秘纹,一遍又一遍反复端详,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良久,他喉咙滚动,艰涩出声,字字震彻心神:“这……这是失传数百年的玄门掌门令!!”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从自己贴身衣襟内,掏出一块珍藏一生、代代传承的另一半玉佩。
茶室众人瞬间屏息,目光尽数死死聚焦在两块残玉之上。
在所有人震惊至极的注视下,灵虚真人双手微颤,缓缓将两块断裂百年的玉佩贴合对上。
咔嚓——
一声极轻的玉鸣悄然响起。
两道残缺纹路完美咬合、严丝合缝。下一秒,完整玉佩骤然迸发璀璨圣洁的金色灵光,光芒盛大而刺眼,瞬间铺满整个包间,灼得人下意识闭眼偏头,不敢直视。
片刻后,刺目光华缓缓敛去。
众人睁眼望去,只见原本一分为二的两块残玉,此刻已然彻底融为一体。
玉身浑然天成,光洁通透,拼接处无半分裂痕、无半点缝隙,仿佛从亘古之初便是完整一体,从未分离过半分。
“师傅!这、这怎么可能!”一旁的林月如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