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被白芷轻飘飘的话噎得一慌,语气急切又心虚:“普通玉牌怎么能一样!那玉牌丢不得!关乎浩浩……”
话说一半,她猛然惊醒,险些泄露最大的秘密,立刻强行截断话头,压下慌乱,强硬命令:“不多说了!你立刻给我来医院!马上过来!”
说完,她急匆匆挂断电话。
白芷握着手机,眼底只剩一片冰冷漠然。她没有丝毫动身的意思,转身重新坐回餐桌前,神色淡然地对着沈静姝与叶霜轻笑一声:“我妈急了。”
“阵法破除,偷来的气运彻底断绝,反噬应验在白浩晨身上,他今天变成这样,就是因果报应。”
刚刚白母情急之下说漏了嘴,彻底证实了那两块玉牌根本不是普通护身符,而是专门吸食她气运、滋养白浩晨的邪阵法器。
叶霜看着她平静的模样,忍不住轻声担忧:“你……真的没事吗?”
白芷摇了摇头,眼底只剩释然与清冷:“我没事。从头到尾做错的都不是我,是他们。我本该平顺顺遂的人生、气运、机缘、福气,被亲生父母强行掠夺,全部填给了弟弟。我没去找他们讨要说法,已经仁至义尽了。”
三人从容吃完晚餐,白芷才驱车独自前往市第一医院。
与此同时,白家父母在病房里焦灼踱步、坐立难安。
白鸿文频频看向门外,脸色阴沉得吓人,不耐烦躁道:“白芷明明答应马上过来,都快一个小时了,人影都不见!”
白母心绪不宁,攥着手机咬牙:“我再打个电话催她!这个白眼狼!”
“不用!”
白母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白芷身形挺拔,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神色平静,不见半分焦急担忧。
白母当即炸了,劈头盖脸质问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来?我们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吃饭的地方离得远,路上堵车。”白芷淡淡回了一句。
她目光掠过二人,径直落在病床上。
白浩晨安静躺着,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毫无生气,像陷入了沉睡。床边各类监测仪器滴滴轻响,屏幕上的生命体征虽暂时趋于平稳,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虚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审视她的白鸿文骤然开口,目光锐利、满是审视与怀疑,直直锁死白芷:“白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白芷闻言,缓缓抬眼,莞尔一笑,从容迎上他充满猜忌的目光,不躲不避:“爸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白鸿文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