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没错。”沈静姝点头,开始逐条梳理线索,印证自己的判断,“叔叔和我妈妈大婚设宴,那场轰动京城的婚宴,厉思雅一家远在国外,借口事务缠身,最终缺席了婚礼。”
“这些年,厉家大小宴席、家族聚会,她极少露面。看似是常年旅居海外、疏于家族往来,实则,她是刻意避开厉家众人,掩人耳目。”
“今日我初见她,观其面相,一切疑点全部串联起来了。”
沈静姝眼神清冷,娓娓剖析:“厉思雅面相不是大富大贵的。她半生顺遂、财运暴涨、子女安稳,这份无端多出的鼎盛气运,根本不属于她自己,是长年窃取厉家气运得来的!”
“而且她面相带煞、隐有债气,是久借他人福运、透支别家根基的典型面相。再结合厉家逐年气运衰败、暗藏颓势的现状,答案不言而喻。”
厉寒霆静静听着,周身气压越来越沉,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寒冽怒意。
竟然多年来暗中布下阴毒阵法,悄无声息盗取自家家族气运,蚕食厉家根基!
沈静姝看着他凝重的神色,继续补充:
“她今日突然登门,看似走亲访友、联络亲情,实则另有目的。我猜想应该是来窃取厉家最后的气运。”
“她隐忍多年,从不露面,就是为了安安稳稳借运,不被任何人察觉。如今阵法将近功成、厉家气运即将耗尽,她才重回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