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阴冷只是错觉。
女孩揉了揉胸口,只当是今晚宴会人多闷热、自己低血糖犯了,并未放在心上,皱着眉整理裙摆,快步走回宴会厅。
而身后的洗手间内。
沈静姝关掉水龙头,看着女孩仓促离去的背影,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不是错觉。
这个女孩,被鬼缠上了。
而且对方身上的阴气温柔又阴毒,不索命、不扰人睡眠,只是日复一日、悄无声息地吸食她的气运。
陌生女孩强压下心底的不适感,挺直脊背重回灯火璀璨的宴会厅。
可她刚踏入人群,诡异的霉运便接踵而至。
她端着一杯香槟正要转身与人寒暄,身侧路过的侍者不知为何脚下一绊,满满一杯金黄的香槟,尽数泼洒在她精心打理的高定礼裙上。
温润的酒液顺着裙摆流淌,晕开一大片刺眼的湿痕,精致的礼服瞬间报废,狼狈不堪。
女孩瞳孔骤缩,当场僵在原地,又气又懵。
这是她特意定制的新款礼裙,价值不菲,今晚是第一次穿,竟以这样难堪的方式毁于一旦。
周围路过的宾客纷纷侧目,细碎的议论声悄然响起,落在她耳里格外刺耳。
她强压着怒火想要发作,心口却又是一阵莫名发闷,脑袋昏沉发胀,连争辩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不等她收拾好心情,脚下高跟鞋鞋跟毫无预兆地“咔哒”一声,直接断裂。
重心瞬间失衡,她踉跄着往前扑去,姿态狼狈至极,好在及时扶住旁边的雕花栏杆,才没有当众摔倒出丑。
短短半分钟,接二连三的意外,让她颜面尽失。
女孩浑身发冷,心底终于生出一丝惶恐。
方才洗手间的心悸、此刻接踵而至的霉运,根本不是巧合。
另一边,不远处的人群里,沈心怡正被一众同龄千金簇拥着,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嗤笑。
人前,她依旧维持着温柔温婉的模样,轻声和身边的名媛说笑:“也太不小心了,好好的宴会,闹出这样的乱子。”
旁人连忙顺着她的话附和,顺带吹捧起她的体面从容。
“还是心怡你沉稳大气,今晚状态也太好了,从头到尾优雅得体。”
“果然跟着陆少,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以后可是妥妥的陆家少夫人。”
句句恭维,听得沈心怡心花怒放。
她故作谦虚地摆手,目光却有意无意扫向休息区的方向,精准锁定了安然静坐的沈静姝。
看见沈静姝只是安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