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一整套璀璨华贵的钻石首饰静静铺展。项链、耳坠、手链成套搭配,碎钻簇拥主钻,切割精良、熠熠生辉,光线一落,便折射出满目流光,奢华夺目,贵气逼人。
这套首饰价值不菲,是她特意为沈心怡的成年礼独家定制。
林晚清眼底满是宠溺与期待,嘴角扬起温柔笑意。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出,周末宴会上,精心打扮的沈心怡戴上这套满钻首饰,惊艳全场、风华耀眼的模样。
至于沈静姝……
她压根没再多想。
在她心里,所有偏爱与荣光,本就该尽数留给她最疼爱的小女儿。
沈家前段时间因沈逸凡投资爆雷,公司项目险些崩盘,资金链彻底断裂,一度陷入风雨飘摇的危机境地。
若非沈心怡私下找到生母林晚清,软磨硬泡求来一笔巨额资金,堪堪填上窟窿、稳住局面,沈家这次恐怕难逃重创破产的结局。
经此一事,沈逸凡收敛了往日的张扬浮躁,行事格外低调安分,闭门休整,安稳蛰伏了很长一段时间。
转眼便要到了沈心怡十八岁成人礼这天。
书房内,沈逸凡与父亲沈墨白相对而坐,父子二人正低声商议着宴会事宜。
“爸,这是咱们心怡的成人礼,是她人生最重要的日子之一,咱们最疼的小妹妹成年了,必须大办一场,办得风风光光。”
沈墨白闻言,眉眼间露出难得的温和赞许,缓缓点头。
在他心里,沈心怡自小乖巧懂事、嘴甜贴心,是他最偏爱的小女儿,自然值得最好的一切。
“没错,我沈家的千金成人礼,绝不能寒酸。你去广发请帖,宴请圈内亲友,把场面做足。”
沈逸凡接着说道:“妈那边也会过来参加宴会。”
沈墨白神色淡然,毫不在意:“她本就是孩子们的母亲,出席女儿的成人礼,理所应当。”
“好,那我立刻安排。”沈逸凡应声,又补充道,“咱们沈家别墅底蕴不如厉家奢华气派,空间有限,撑不起大型宴会场面,我已经让人提前预定了市中心酒店的全景宴会厅,足够体面。”
“这些你全权安排即可。”沈墨白摆摆手,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眸问道,“对了,心怡方才和我提了一句,说陆家人会到场?”
沈逸凡眼中瞬间亮起光彩,语气郑重:“没错,就是京市顶级豪门陆家。心怡和陆家千金陆曼曼私交极好,这次不仅陆曼曼会来,听说陆家那位少爷,陆泽,也会一同出席。”
“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