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厅内的宾客眼前一亮,连在二楼阳台静立的陆景行,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也掠过一丝难掩的惊艳。
此前几次相见,他只觉得这姑娘容貌清秀,气质独特,可今日精心装扮过后,一袭高定礼服衬得她身姿窈窕,妆容精致却不张扬,眉眼间的淡然从容,更让她在一众盛装男女中格外亮眼。
楼下不少年轻子弟,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在沈静姝身上,眼神里带着欣赏与倾慕。身为男人,陆景行再清楚不过这种眼神的意味,心底莫名涌起一股烦躁,还有一丝隐秘的不爽。
他竟生出一个念头,想把这样耀眼的她藏起来,隔绝开所有窥探的目光,不让旁人这般轻易打量。
陆景行其实早已到场。
他的车停在厉家门口时,厉寒霆惊得快步迎了出来,怎么也没料到,素来不参加任何宴会的陆景行,会亲自前来。得知消息的厉文谦,更是亲自出面接待。
如今的陆景行,虽年纪轻轻,却早已独掌陆家大权,论地位,足以和厉文谦平起平坐。
若非父母早逝,他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扛起整个家族的重担。厉文谦对他向来高看一眼,满心欣赏与佩服,从不把他当作晚辈,而是以同辈之礼相待。
京圈里的小辈,哪怕与他年纪相仿,见了他也如同见了长辈,又敬又怕。他站的高度,早已超越同龄人,甚至远超许多世家长辈。
厉文谦深知陆景行不喜喧闹,便特意安排他在二楼阳台歇息,不必下楼应酬。
他还以为,陆景行是看在已逝父辈的情分上才肯前来——陆景行的父母,生前与厉文谦本就是至交,两家渊源颇深,小时候小辈们时常一同玩耍,这也是陆景行和厉寒霆交情深厚的缘由。
宴会厅里,正忙着结交人脉的沈逸凡,看见下楼的是母亲和沈静姝,也满是讶异。他没想到,厉家竟会如此看重她们母女,给了这般体面的出场方式。
不多时,厉文谦带着林晚清和沈静姝走上宴会台。
厉文谦拿起话筒,声音沉稳地传遍全场:“首先,欢迎各位来宾,莅临今日厉家的宴会……”
而二楼的陆景行,视线始终牢牢锁在台上的沈静姝身上。
看着台下越来越多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他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周身的气场也冷了几分,眼底的情绪深沉难辨。
人群中的沈逸凡,在宴会刚开始时便铆足了劲,试图和身边能搭上话的世家子弟攀谈。
可他是生面孔,从未在京圈顶级宴会上露过面,对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