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脸上却露出热情的笑容。
“你就是轧钢厂派来的医生吧!”
“这是我工作证,我叫李威!轧钢厂医生!”李威将工作证递给面前老者。
“我叫梁水根!梁家村的村长!”梁水根将工作证递给李威。
拽着李威的胳膊热情地朝着里面走。
“李医生!终于等到你了,我们村子就拜托你了!”
心中虽有些怀疑李威医术,梁水根表面上没有流露出来。
“水根大爷!先让李医生吃饭吧,我看着他从客车上下来,应该还没吃饭呢!”旁边两三炮提议。
“你瞧我这记性!这边!这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梁水根一拍脑袋,拉着李威猛地一转弯,来到了旁边房间中。
房间不大,类似专门招待客人用的,黑漆破损的实木四方桌上,放着两个碗和一个篮子。
两个碗上用另外两个碗倒扣,防止热气流逝,篮子中则是用毛巾盖住。
即便是这样,一走进去,一股香气扑面而来,李威鼻子一闻就知道是大锅菜的味道。
“李医生!这是我们专门给准备的饭菜,你先吃点!”梁水根笑着道。
“我就不客气了,梁主任!”
李威走到桌子前,从篮子里熟练地拿起一个窝窝头,又将倒扣的两个碗翻过来,香气更加浓郁。
两个菜,一个是大锅菜,一个是白菜炒肉,碗边都沾着油水,这个年代在农村是不可多得的好饭。
对着面前饭菜大口吃了起来,梁水根见此,暗中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还真怕城里人吃不惯这些。
“李医生!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诊治!”
梁水根坐在一旁,一边抽着旱烟一边问,眉宇间带着一丝讨好与小心。
这年头吃饭都吃不饱,医生更别说了,他们村子里是有医生,但那都是野路子,有时候连感冒发烧都看不好。
如今上面派来一个义诊的医生,先不说他年龄如何,就冲着李威是上面派来的人,医术绝对比他们村子里的野郎中厉害。
“村子里谁家的病最严重!”李威咽了下口中的窝头询问。
“大雪封天,先从严重的开始,然后再从最简单的,等全部治疗完毕后,我再给咱们村子所有村民诊断一下,做个检查!”
“好!好!有劳李医生了!”梁水根双眼一亮,抽烟的动作一颤,脸上激动得通红。
“梁村长!咱们村子里病情最严重的您知道是哪里吗?”李威三两口吃了一个窝头后又拿起一个。
吱呀!关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