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生气啊,就是有点好奇,贾张氏脑子怎么想的,昨天刚跟我吵完架,今天过来跟她儿子说亲?有什么大病吧!”陈雪茹想起今天的一幕,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那是!要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之为南锣鼓巷第一老虔婆了!”李威不在意一笑。
“既然你过来了,咱们外面逛逛,不然等那些人回来了,又要说贾张氏的事儿了!”
“没脑子!我还不知道么!”陈雪茹娇嗔一笑。
谈话间李威从房间中推出来自行车,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外面走去。
轧钢厂!
贾东旭一脸平静地在周围打扫垃圾,脑海中幻想着昨天陈雪茹的绝美容颜。
昨晚自家老娘可没少给他画大饼,只要娶了陈雪茹,自家就是有钱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完全可以辞去工作。
易忠海,还有周围那些看他不爽的人,通通可以破口大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因为工作而在这里每天看人脸色。
一想到自己即将获得陈雪茹青睐,贾东旭止不住地扬起了嘴角。
不远处树荫下,两名清洁工有说有笑地在那里抽着烟,看向贾东旭眼神闪过一丝讥讽。
“啧啧!你说贾东旭以后还能回钳工车间么?”
“怎么不能!人家师傅可是易忠海易师傅,众所周知易忠海是个绝户,收贾东旭是奔着养老的!”
“也就是这几天易忠海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否则有的是手段将贾东旭调回去!”
“咱们啊!就冷落他就行,人家身后有人,跟咱们这些清洁工不在一个层次!”这名清洁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带着浓浓的嫉妒。
“唉!是啊!我要是身后有易忠海当靠山,轧钢厂不说横着走,钳工车间肯定随便进!”
两人谈话间,远处一阵热闹的敲锣打鼓的声音在周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