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合院。
墙面呈白色,正中挂首领画像,正下面是几张老式木桌拼在一起,两名民警伏案坐着,桌上摆着墨水瓶、毛笔、毛边纸登记簿、铁皮印章。
两人进来的时候,房间中并没有其他登记人员,只有这两个民警,倒是省了排队时间。
“老周!老郑!这是来登记的李威,李淑兰医生的儿子!”孙大雷在说到李淑兰的时候特意加大地声音。
“李淑兰医生的儿子?李威?”周天宇抬起头,脸颊清瘦,但眼神很明亮。
“95号院的那个?”郑卫国紧随其后。
“就是他!人我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
李威被两人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将自己的发票,户口本拿出来放到两人面前。
“两位警察同志,这是我的户口本,自行车购票证明!”
周天宇接过,慢慢翻看,语气不急不缓。
“你小子有出息啊,没有给你娘丢人!”
“不错!不愧是李医生的儿子,没给烈属丢人!”郑卫国紧接着夸赞。
“那!那不是被逼到墙角了吗!”
听着两人的话,李威就知道这两人应该认识自己母亲,关系还不错,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就是这个理!当时易忠海那狗东西办流水席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你小子不成器,很想收拾一顿,让你小子改过来!”
“后来又听说了你的事迹,干贾家,打老易,踹贾张氏这些名头听得我们就热血沸腾!”
“所里的人纷纷拍手叫好,说你小子醒悟开窍了!”郑卫国脸色通红地感慨而发。
“两位警察同志自...”
“叫什么警察同志!生分了不是,凭你一门三烈士的身份,我们又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直接喊我们叔就成!”周天宇没好气摆摆手。
李威很识趣地掏出烟散给两人,打蛇随棍上:“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叔!郑叔!”
“这就对了!”郑卫国满意地点点头。
周天宇则是拿着旁边的毛笔在登记簿上一笔一笔的登记。
姓名、住址、胡同门牌号,自行车品牌,颜色等等。
登记完,郑卫国拿出一个金属小钢印模子,对着李威自行车的车架横梁上,拿着铁锤敲了几下。
钢印模子挪开,上面出现了一组专属编号,郑卫国接着解释。
“钢印打完了,接下来就是车牌!”
说着他从抽屉中拿出一块长方形铁皮小车牌,白底黑字,上面写着雨儿胡同派出所序号,周天宇又给了李威一张纸质的执照。
这番流程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