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厂长!又见面了!您让赵秘书找我有事儿?”何大清弯腰,语气带着几分恭敬。
“何师傅!赵秘书路上给你说了吗?”娄半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你一走咱们轧钢厂生意都冷清了些许!”
“要不再返回轧钢厂吧!我给升职加薪。”
“不了!娄厂长!”何大清摇头,眼中露着感激:“我在保定那边已经扯证了,今天就要走了!”
“可惜了!什么时候想回来了,轧钢厂随时欢迎你!”娄半城惋惜一句。
“事情是这样的!听说你离开前给老陈说好了,等你儿子何雨柱18岁后就来轧钢厂工作?”
“是的!我当时跟食堂主任说了,我跟食堂主任关系不好,特意花了100多万,为了防止意外,又给陈主任打了个招呼!”
“我儿子跟着丰泽园赵栋梁学厨,正好18岁出师,我想到时候咱们轧钢厂不会拒绝。”何大清不着痕迹地回答。
“这事儿你跟你儿子何雨柱谈过吗?”
“没有!我打算以后写信告诉他!”
“这么说你留给你儿子工位的事儿,你儿子现在是不知情的?”娄半城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苍白的易忠海。
心中暗道这易忠海真特么不是东西,光吃绝户啊!
“他完全不知道,我还没有给他说.....”
何大清什么人,四九城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混的很开,脑子自然转悠的快,娄半城的询问,他瞬间就联想到了什么。
“娄厂长!您...您是说我的工位.....没了?”
“在你离开的一个星期后,易忠海拿着你儿子签字的工位转让协议过来,然后工位给别人了!”
“这事儿说起来是我们厂失职,我们太信任易忠海为人了!”
易忠海越怕什么,就来什么,在听到娄半城最后这句话后,整个人像是被抽了脊椎骨,四肢瘫软坐在沙发上。
他喘着粗气,手掌紧握,额头上汗水如雨点落下,他知道自己完了,又要赔钱割肉了。
今天的娄半城有点不对劲儿啊,逮着他收拾啊。
“易忠海拿着我儿子的签字证明将工位给转让了?”何大清呢喃咀嚼。
脸上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圆瞪,瞳孔布满血丝,一股怒火猛地从丹田扩散,瞬间冲上头顶。
一股暴躁,充满压抑的声音从何大清嗓子中传来。
“易忠海!你真特么是我何大清好兄弟啊!好兄弟啊!”
16岁的傻柱已经记事儿了,自然知道娄半城跟何大清两人谈话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