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看什么看!没见过轧钢厂来人啊!”李威没好气地冲着门口那些看热闹的老娘们说了一声,关上门。
“赵秘书您喝水!家里只有这个!”
“客气了!”赵钱将搪瓷茶杯放在自己身旁,开门见山道。
“李威同志!我就不废话了!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将轧钢厂的工位给卖了?是觉得我们轧钢厂有什么不好或者不对的地方吗?”
“工位?”李威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工位?我娘死后这工位能继承吗?”
“你不清楚轧钢厂还保留了你的工位?”赵钱脸色不变,声音变得凝重。
“李威同志这可不是开玩笑,你母亲李淑兰医生为了抢救厂子物资被敌特打死,厂子不可能只赔钱这么简单!”
“厂长听说你母亲一直在让你学医,就让你在轧钢厂医务室继承你母亲的工位!”
“李威同志对于这点你一点都知道吗??”
“没有!当时给我抚恤的领导并没有说这些,我还以为给了钱就结束了!”李威摇摇头。
“后来一直在忙着找媳妇!”说到这里他脸上露着苦涩的笑容。
“说起来不怕您笑话,我的事儿应该已经传遍整个南锣鼓巷了!”
“我找的媳妇是农村的,本来彩礼都给了,后面贾东旭仗着他身后有你们
厂大师傅易忠海撑腰,人家相中了贾东旭,将我彩礼给退了回来!”
“我还说等忙完这阵后,就去你们轧钢厂看看,缺不缺医生去应聘呢!”
“李威同志!这么说我明白了,你工位的事儿我们厂子也有责任,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你母亲的工位,娄厂长当面说了留给你!”
“昨天贾家游街时游到轧钢厂,恰巧昨天娄厂长在厂子加班,他随意问了一句,我当时听说你将工位交由易忠海易师傅卖了!”
“又听说前天你跟易忠海的事儿闹得满院皆知,感觉易忠海不像表面上那么憨厚老实。”
“觉得你工位应该不会交给易忠海处理,跟娄厂长多嘴提了一句!”
“娄厂长知道后,就让我今天过来确认一下,你母亲为了我们轧钢厂牺牲,娄厂长说了,必须要询问清楚!”
“这事儿如果是你让易忠海办的,就到此为止,如果不是,我们会彻查到此!”
“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赵秘书声音低了很多,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轧钢厂如今形势有些不乐观,娄厂长意思是不要闹出大动静,最好私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