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欺负我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我们老李家要是因为这事儿断了香火,那我就成了李家罪人了!”
钱春风前面听着还十分同情,愤怒,在听到断香火这几个字后,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你这小子才几岁,毛长齐了吗?还断香火,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但她知道,今天这事儿涉及到烈属,必须严肃处理,来之前几人在外面听了一会儿,贾家因为这事儿已经惹了众怒。
一个处理不好,他这个妇女主任就要到头了。
“贾张氏!去将你儿子贾东旭叫过来!让我们叫的话,就不会那么和蔼了!”钱春凤面无表情道。
“我!我出来了!”贾东旭脸色肿胀,又青又红,五官都肿得变了形,眼角乌青发紫,嘴角带着丝丝血迹。
他低着脑袋,一脸心虚,步履狼狈地一瘸一拐走出来。
钱春凤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贾家母子被人教训得这么惨,脸都肿成什么样了,亲爹来了都认不清吧。
“贾东旭!李威的话你都听到了,你怎么解释?”钱春凤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感觉那女孩漂亮,就找王媒婆说说看!”
贾东旭不傻,自然不会承认,当即将这事儿推到了王媒婆身上。
“我去秦家村的时候,找秦淮茹母亲询问了,秦家说秦淮茹没有对象,我这才给秦家说的!”
王媒婆也不傻,妇联主任都来了,还涉及到烈属,她当即将这锅推到了秦家身上。
事实确实如此,当时她询问过秦家了,只是当时秦家支支吾吾,她没有多想,只以为秦家另有隐情,谁特么知道有这种大事儿。
“这么说这事儿一切都要算到秦家了?”
钱春凤面色不变,看向低着脑袋的秦淮茹,“这位同志!王媒婆去你家跟你介绍对象时,你为什么不将你有对象的事儿说出来?”
“我!我..我妈不让我出声!”秦淮茹支支吾吾,直接将锅推到了自家母亲身上。
“我再问你,这个叫贾东旭的你认识么?是否在知道你有对象后还找你相亲!”
“我!我不认识!当时我跟李威逛四九城时,李威去给我买东西,后面一个年轻小伙过来问我有没有对象,我没有搭理他!”
“然后又有一个妇女跟我搭话问我是哪里人,我跟她说了一会儿李威就回来了!第二天王媒婆就上门了!”
秦淮茹不傻,出了这桩大事儿,李威这里肯定没戏了,她只能死缠贾东旭一人。
如果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