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步履轻缓,安安静静跟在王媒婆身后。
眉眼间带着初次登门相亲的羞涩局促,一举一动都透着小家碧玉的温婉端庄,青涩动人。
“卧槽!这么好看!”闫解成听到动静,下意识爆了粗口。
“看什么看!”闫埠贵没好气地拍了下闫解成脑袋。
一脸歉意地冲着王媒婆道:“王媒婆抱歉了,实在是您面前的姑娘长得.....”
“老闫!明白!明白!”王媒婆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毕竟秦淮茹可是她手中的王牌,若不是出身不好,就贾家还想配得上秦淮茹?想屁吃呢。
“王媒婆你可要小心了!”
想了想闫埠贵还是叮嘱了了一句,自家老大马上到了结婚的年纪,还要托王媒婆说媒呢,提醒一下总归没有坏处。
“老闫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王媒婆眉宇微皱,凑着脑袋上前询问。
“你到了中院就知道了!”闫埠贵没有多说,打了个哑谜,事情都到了这里了,他说什么都晚了。
“打什么哑谜,最讨厌你们这种读书人了!”王媒婆撇撇嘴,带着秦淮茹朝着中院走去。
前往贾家的中院道路上,李威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是一张八仙桌,四平八稳的挡在这里。
“李威小子你在这里干什么?堵谁呢!”王媒婆没好气说,下一秒闫埠贵的声音在她脑海炸开。
她脸上习惯的微笑收敛起来,迟疑道:“你这是在堵我?”
身旁秦淮茹怯怯的跟在王媒婆身后,低着脑袋,一副羞涩又局促的模样。
心中一阵埋怨,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来找事?难道自己那三天的灌水白灌了?
“王媒婆!你知道你去给秦淮茹说媒的时候秦淮茹有未婚夫么?”李威一脸平淡的出声。
“没有啊!我问的时候,秦淮茹娘说没有!”王媒婆脸色微变,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是你想的那样!”李威端起茶缸喝了口水嗤笑道:“你在跟秦淮茹说媒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是我对象了,秦家连彩礼都收了!”
“后来你去秦家说给了贾东旭,你说这合理么?”
“怎么不合理了!这不是将彩礼退给你了么?人家父母不同意你能有什么办法?大不了王姨我后面再给你说一个!”
王媒婆大大咧咧道,声音有些发虚,内心恨死了秦淮茹的娘,这特么干的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
你说你有对象就有对象吧,老娘又不损失什么,你偏偏说没有,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