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连最基本的“负责”,都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孟宴臣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前方。
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他也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处境,他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查。
只能……靠他自己了。
孟宴臣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个模糊的身影——棕色的卷发、清甜的香味、软糯的喘息声……
他得自己想办法。
从昨晚的聚餐地点、代驾、小区监控、甚至是那条披肩和发卡的品牌……一点点地找线索。
虽然麻烦,也未必能找到。
但至少,这是他能做的、唯一不违背体面和原则的方式。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管你是谁……我会找到你的。”
至少,要当面说一句。
抱歉。
还有……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