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吓得脸色都白了,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小声劝道,“阿姨,您别这样,您先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说。”
“慢慢说有什么用?”樊姐妈妈一边哭一边拍着地板,“我要的是钱,是救命钱,你们都是胜美的好朋友,又都在大城市上班,肯定有钱,你们就借阿姨一点,救救阿姨吧!”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死死拽着邱莹莹的裤腿不放,嘴里反复念叨着,“我要吃饭啊,我要活下去啊,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婆吧!”
邱莹莹眼底的冷意更浓了。她没有再试图抽回腿,而是缓缓蹲下身,与樊姐妈妈平视,语气平静得可怕,
“阿姨,您先别哭,您说您命苦,我理解,但您命苦,不是我们造成的。”
樊姐妈妈愣了一下,哭声小了点,似乎没想到一向好说话的邱莹莹会这样跟她说话。
邱莹莹继续说道,“您说您要吃饭,要活下去,那是您儿子的责任,不是我们的责任,您生的是儿子,不是我们,您养儿子的时候,没想着我们,现在要养老了,倒想起我们来了?”
这话一出,樊姐妈妈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嘴里嘟囔着,“我,我儿子也不容易。”
“您儿子不容易,我们就容易吗?”邱莹莹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一点温度都没有,“我们每天挤地铁、加班、看老板脸色,挣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苦换来的,我们也有父母要养,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我们不是开银行的,更不是您家的提款机。”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您刚才说,借一点,一点点就好,可您自己也知道,您从来就没打算还,您今天借一点,明天借一点,借到最后,就变成了我们应该给您,您儿子不孝顺,您就来道德绑架我们这些外人,是吗?”
樊姐妈妈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邱莹莹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阿姨,我尊重您年纪大,也尊重您是樊姐的妈妈,但尊重是相互的,您现在抱着我的腿哭,是在求我,还是在逼我,您这是在借钱,还是在抢钱?”
樊姐妈妈脸上挂不住了,猛地抬起头,瞪着邱莹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可是长辈,你就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长辈?”邱莹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神里充满了失望,“真正的长辈,会为儿女着想,会体谅晚辈的不容易,真正的长辈,不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