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邱莹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酸涩,却又无比执拗,一字一句地问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樊姐对她那个家彻底死心? 她总是心软,总觉得那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总想着再忍忍、再帮衬一把,就能盼来转机,就能让她爸妈看到她的好,就能让她哥哥浪子回头。可最后呢?被拖累的只有她自己。她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多多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调取系统数据库里的数千个相似案例进行深度研判,电子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根据系统收录的数千个相似案例研判,想要让樊胜美这类被原生家庭深度捆绑的个体彻底死心,核心在于打破她对‘亲情救赎’的幻想。她之所以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不是因为她傻,而是因为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她总以为,只要自己付出得够多,就能捂热父母的心,就能唤醒哥哥的良知。”
“想要让她彻底死心,需要从三个层面入手。”
“其一,需要让她亲眼看到,她的退让和付出,只会被当成理所当然的予取予求,不会换来任何改变。宿主可以尝试引导她,让她亲眼见证她哥哥拿到钱后的所作所为—,他不会感恩,不会悔改,只会拿着她的血汗钱继续挥霍,继续赌。让她亲眼看到,她的父母关心的从来不是她过得好不好,而是她还能不能赚钱,还能不能继续帮衬家里。只有让她彻底看清这一点,她心里的那点幻想,才会彻底破灭。”
“其二,要让她意识到,她的人生,不该为别人的错误买单。她的哥哥是成年人,理应为自己的赌债和恶行承担法律责任,而非将所有后果转嫁到她身上。她对父母的赡养义务,是提供合理范围内的生活费与关怀,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孝顺他们,而非无底线地填补家里的窟窿。宿主可以引导她寻求法律援助,让她明白,从法律层面来讲,她没有义务为哥哥偿还赌债。用法律武器,斩断原生家庭不合理的索取,是保护自己的第一步。”
“其三,需要推动她建立‘自我优先’的认知。从小到大,樊胜美都被灌输着‘要让着哥哥,哥哥是家里唯一的根’‘女儿要孝顺父母’的观念,她早已习惯了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
宿主需要让她明白,她首先是她自己,其次才是别人的女儿,别人的姐姐。当她真正尝到为自己而活的甜头——比如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