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的话,眉头越皱越紧,沉默半晌后,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算是看明白了,感觉王柏川这个人真的靠不住,算计太多,没什么真情实感。”
邱莹莹心里猛地一沉,前世的记忆猝不及防地涌上来。她想起那次去郊外山庄度假,曲筱绡当着一众圈子里人的面,带着看笑话的姿态,轻飘飘地甩出一句“樊大姐,你那高档小区的房子,租金不便宜吧?我可听说,你那片区的业主名单里,压根没你的名字”。
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樊胜美拼命维持的体面。当时樊胜美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那些精心堆砌的“精致生活”、“小有成就”,在那一刻土崩瓦解,连带着她骨子里的自尊,也碎得一塌糊涂。邱莹莹至今还记得,樊胜美站在人群里,手足无措得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孩子,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只剩下满满的狼狈和绝望。
原来早在那时,曲筱绡就看穿了一切,却偏偏选了最伤人的方式,把她的难堪暴露在阳光下。
邱莹莹垂下眼睫,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只觉得樊胜美这些年,实在是太苦了。哪怕自己是个小苦瓜,还对大家那么照顾,对自己和关关更是一直帮忙。
晚上回到2202,邱莹莹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在脑海里唤出系统小精灵:“多多,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
多多的电子音带着点机械的柔和:“宿主,是指王柏川算计樊胜美吗?”
“不止是他!”邱莹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低,语气里满是尖锐的愤怒,“是樊姐家里那套重男轻女的歪理!她哥就是个无底洞,闯祸、要钱、啃老,家里却把他当成祖宗供着,砸锅卖铁也要给他买房娶媳妇。可到了樊姐这儿呢?从小到大,父母张口闭口就是‘你以后到了婆家要孝顺公婆、要贤惠持家’,仿佛她生下来就不是女儿,是给别人家养的儿媳!可樊姐明明是他家里最出息的一个孩子啊!她凭自己的本事在上海站稳脚跟,凭自己的血汗钱贴补家里,到头来,却连一句真心的夸奖都得不到!”
多多的电子音顿了顿,随即响起,条理清晰地罗列着那些藏在角落的不公:“根据系统收录的社会案例,重男轻女的恶劣现象远不止于此。有些公益组织资助贫困女孩读书,善款却被女孩的父母截留,转头拿去给儿子交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