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上了颤音,“我用什么包,关你什么事?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羞辱人吗?”
“羞辱你?”曲筱绡收了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她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樊胜美,“我这是帮你认清现实!你要是真有钱,就不会背着A货到处显摆;你要是真跟王柏川感情好,就不会天天盼着他能带你挤进上流社会。樊胜美,你活得太累了,装得不累吗?”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戳进樊胜美最不堪的心底。她想起自己省吃俭用攒钱买仿品的窘迫,想起每次跟王柏川出门都要精心打扮的心酸,想起自己在人前强撑的体面,眼眶瞬间就红了。
邱莹莹见状,赶紧上前拉住樊胜美的胳膊,又对着曲筱绡使眼色:“少说两句吧,今天是聚餐,别伤了和气。”
关雎尔也连忙附和:“是啊筱绡,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好好说。”
安迪皱着眉,关火擦了擦手走过来,看向曲筱绡的眼神也带了几分不悦:“筱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不该这么咄咄逼人。”
曲筱绡却半点不退让,反而冷笑一声:“难处?她的难处就是好高骛远!明明是泥腿子,偏要往天鹅群里凑,真当别人都是瞎子吗?”
“你住口!”樊胜美再也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我偏要凑!我偏要往上爬!总好过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只会仗势欺人的大小姐!”
话音未落,她就拎起包,捂着脸冲出了安迪家的门。王柏川恰好赶来,看到樊胜美哭着跑出来,连忙追上去,只留下客厅里一片尴尬的寂静。
曲筱绡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拉着赵医生坐下:“没劲,本来还想好好吃顿饭,扫了兴。”
邱莹莹看着紧闭的门,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樊胜美的虚荣和不易,也懂曲筱绡的尖锐和直白,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撞在一起,终究是满盘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