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重的箱子:“你好,我是邱莹莹,住次卧。”
关雎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轻轻推了推眼镜,声音细软软的:“你们好,我是关雎尔,在金融街一家世界五百强公司实习,麻烦你们了。”她性格内向,说话时眼神还有些躲闪,带着刚出校门的青涩和局促。
关雎尔的父母连忙道谢,关妈妈却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樊胜美一番,目光扫过她略显陈旧的职业套装,又掠过她脚上磨损的鞋跟,最后瞥了眼她身后那间狭小的隔间,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嫌弃,只是碍于面子没说出口,转头又拉着关雎尔反复念叨:“囡囡啊,你一个人在外面,凡事多留个心眼,别随便和人搭话,晚上睡觉一定要锁好门窗,知道吗?”
这话听着客气,字里行间却透着几分疏离。邱莹莹听得微微蹙眉,樊胜美却像是没察觉一般,依旧笑着接过关爸爸手里的行李箱:“叔叔阿姨放心,这小区安保挺好的,关关住的主卧,采光好,也安生。”
一行人拎着行李上楼,推开主卧房门的瞬间,阳光哗地一下涌了进来。房间宽敞明亮,地板擦得一尘不染,樊胜美早前还特意找人简单收拾过,墙角摆着一盆绿萝,看着清爽又温馨。
关妈妈走进房间,伸手摸了摸衣柜门板,又按了按床垫的软硬度,嘴里不停念叨:“这屋子还行,就是家具旧了点,回头妈给你寄套新的床上用品来。”关爸爸则打开行李箱,把女儿的书本和衣服一一拿出来,全是些简约质感很好的款式,看得出来是家境尚可、家教又严格的姑娘。
樊胜美和邱莹莹帮着把行李搬进房间,便识趣地退了出来,留他们一家人说些体己话。
没一会儿,关雎尔的父母就拎着空行李箱出来了,说是要开车回家。关妈妈拉着女儿的手,反复叮嘱了好几遍注意事项,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关爸爸下楼。临走前,她还特意看了看房子,眉头轻轻蹙着,还是觉得这里有点小了。
送走父母,关雎尔独自站在楼道里,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眼圈微微泛红。她本就性格内向慢热,第一次离开家独自来上海打拼,心里难免揣着几分忐忑。
邱莹莹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温水,声音放得轻柔:“别难过啦,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樊胜美也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她,语气比先前缓和了几分:“刚出校门都这样,慢慢就适应了。工作上要是遇到麻烦,也可以问问我,我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