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宋杳被迫坐在祝昭跟前的桌沿上,不知道从哪又掏出把扇子来晃晃荡荡地摇着:“我哪里动手动脚了?陈宗主受伤了,我这不是在关心她吗?”
祝昭抿抿唇,抬眼看她。
原本穿着整齐的锦衣领口莫名松垮一些,露出一道被遮掩的长长疤痕。
宋杳视线扫过,眨巴眨巴眼睛:“你也受伤了?”
祝昭不动声色地又将衣领收紧:“没有。”
越正经的人越好玩。
宋杳伸手去扒拉,一本正经地:“怎么了,都是同门,看两眼怎么了?你还是师姐,师姐天生是给师妹看的。”
祝昭:“……?”
不是。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简直胡言乱语。
这魂魄交融,怎让她变得更不着调了。
祝昭深吸一口气,攥住她乱来的手扯下去:“宋杳,别闹。”
陈清秋在旁瞧了一会儿,眼眸轻垂。
同门师姐妹。
到底是比她要亲密一些。
若她也是九圣堂的弟子该多好。
不至于那么晚才认识宋杳。
不至于和她见面的机会那么少。
偏宋杳大概是魂魄刚恢复,又睡了这么长时间,太久没跟人说话,还在嘀嘀咕咕地:“祝昭你好小气呀祝昭,一个伤口而已,怎么就不能看了?我是在关心你,关心懂不懂?”
祝昭原本一张脸微微冷,看她一刻不停地说着话,神色不自觉柔和一些,唇角微舒。
算了。
胡言乱语就胡言乱语吧。
总归现在平平安安的。
这样就很好。
宋杳被盯得发麻,摇着扇子最后扔下一个惊天大雷:“现在不给我看,等我死在地境,你求我看都来不及了。”
祝昭手刹那收紧,捏得宋杳嗷一声:“你说什么?”
旁侧站着的陈清秋两步上前,顾不得伤春悲秋了:“你要去地境?”
宋杳坐在两人对面桌子上,有种被当成犯人审问的错觉,费力将自己的手抽开:“人家邀请这么多回,总得去坐坐吧。”
“......”
祝昭轻揉眉心,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陈清秋跟着应声:“我也去。”
这回轮到宋杳动作一顿。
眼前两人都不是会开玩笑的人,说出这话,八成是认真的。
她有点好笑道:“天枢境不管了?”
这天枢境本就一团乱了。
内忧外患的。
两大宗门的掌门人再跟她一起去地境,万一出个好歹,这地方怕是真的会沦为修罗场。
祝昭顿了下,说:“给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