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山门去往似春城的一路上极其冷清。
此前九圣堂遭围攻动乱,这里受了不小的波及。
沿街摊贩稀稀拉拉,往来行人寥寥无几。
好在城中规模最大的酒楼照常开张迎客,小二躬身引路,带着二人拾级登上顶楼最上等的雅间。
房门推开刹那,坐在桌边谈事的明阁主与花朝道长当即快速起身迎上,齐齐躬身深揖,恭敬出声:“林师父,又见面了。”
明苒见状,也连忙跑到爹娘身边俯身行礼:“又见面了又见面了师父。”
“起来起来,折寿。”
宋杳好笑地瞧这一家三口。
先前还想着躲一躲,但今日实在是没力气也没心情折腾,只绕过他们,随意在桌边坐下,视线落在桌上放的酒壶上,“在阵心你们已谢过我一次,这就够了,吃顿饭,下回再见就别这样客气了。”
跟前没了人影,明阁主和花朝道长一愣,连忙应声好,顺势拉着明苒也在桌边落座。
明阁主亲自起身,拎起酒壶给宋杳面前的酒盅斟满:“谢还是要好好谢一谢您的。”
他给自己几人也倒一杯,语气恳切:“若不是您,明家毁于一旦,我们夫妻二人也怕是要殒命当场,而且您还是苒苒的师父,岂能薄待,这样,我们敬您一杯。”
他说着拿起酒杯,旁侧花朝道长和明苒忙跟上,宋杳虚虚一碰,一饮而尽。
入喉才觉不对,挑眉:“这是茶?”
花朝道长应道:“苒苒说您最近身体不适,而且说您没到喝酒的年纪,让我们换成茶,茶更好一些。”
明苒立马自证清白:“不是我,是堂主,堂主说别整那些有的没的,让我们非要吃饭的话,以茶代酒就行了。”
宋杳:“……”
她将杯子搁回桌上:“换一下。”
明阁主和花朝道长面面相觑,不知要不要改,明苒已经抱着酒壶出去朝外头高声一喊:“拿两壶酒过来,桃花醉?行,这个听着好听。
喊完颠颠跑回来邀功:“我不会告诉堂主的。”
宋杳伸手摸摸她的脸,笑道:“好。”
明阁主:“……”
花朝道长:“……”
嘶。
他们明家给闺女请的师父也不少。
怎就在这位师父面前乖得像只会摇尾巴的小狗。
孩大不中留。
这话真没错。
上了酒,几人才动筷子吃饭。
宋杳胃口不好,没怎么吃东西,频频喝了些酒也不见醉意,托腮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明堂主花朝道长夫妻二人寻着话题说了些话,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