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好似灼烧起来,浑身烫得厉害。
迷迷糊糊翻来覆去一阵,身旁不远处倏然落下道身影。
是谁?
是来杀她的?
宋杳费力想要睁眼看看情况,头脑又是一痛,眉头不由皱得更紧,眼皮半点撑不开。
只得摆烂地放弃。
罢了。
杀她就杀她吧。
死在九圣堂也挺好的。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贴上她的额头。
温凉灵力带着安抚意味自掌心渡入她眉心,清润平和,顺着灼烫的经脉缓缓漫开,将翻涌的燥意与脏腑间的抽痛一点点熨帖抚平。
有人轻轻将她沾着血的头发拨到一旁,熟悉的,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杳杳,好好睡一觉,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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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宋杳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推门进来站在床边看她。
偶尔有人抱着她给她喂药,又给她擦因为疼痛汗湿的额头。
有时候是两个人,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又是一堆人。
她辨不清是谁在给她疗伤,也辨不清谁在陪她,只瞧见个轮廓虚影就又昏睡过去。
醒不过来,睡得不踏实,梦也做得断断续续。
上一秒梦里大火熊熊燃烧,父母命悬一线还挣扎着将她推出去,让她跑远点,下一秒孤儿院的院长摸摸她的头说杳杳要好好读书,考上好大学就不会再受人欺负。
梦境翻转,她头几次拿剑就展示了极其出众的天赋,师父在旁边循循善诱:“杳杳的剑是要惩奸除恶的,是要护佑天下苍生的,是不是?”
大师兄那时已被她折磨过两回,坐在一旁冷笑:“她惩奸除恶?她不被人除您便谢天谢地吧。”
师父不让他讲话,将他赶走,期盼地看向祝昭:“阿昭,你来夸。”
二师姐理也不愿意理她,但还算听师父的话,不耐烦地道了句还行,转身跟着走了。
只有四师弟早早准备好茶,乖乖地站在一旁等着给她递水。
那时的五师妹刚来九圣堂,一如既往躲在树荫下,用阴森森的像蛇一样的眼神偷偷观察着她。
梦惊醒在她御剑摔下去的一瞬间。
宋杳出了一身汗,总算得以睁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扯了扯唇角,想笑。
梦果然是梦。
她第一回御剑就能越过好几座山头,从未摔下来过。
迷迷瞪瞪地躺了一会儿,发觉有些不对劲。
这是什么地方?
有点像她在主峰的房间,却又不尽相同。
不对。
师父和叶重光谁打赢了?
她脑中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