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地离开,没多时拿了一些点心回来,放到桌子上:“条件有限,出不去,买不了你最喜欢吃的那家,这些是五师丈先前做的。”
宋杳:“!!!”
祝昭真的被下蛊了!
真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她掀开食盒,拿了块桃子咔嚓咔嚓啃。
祝昭瞧她乖乖吃桃酥模样,愈发郁结难忍两分。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让她吃这么多苦的。
祝昭欲言又止,想问问她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或是其他想做的,欲言又止半天,终于开口:“宋杳......”
刚出声,宋杳恰巧吃完一块桃酥,也仰头瞧她,一双眼眸闪着期待光芒,先她一步道:“祝昭,你能和四师弟一起双人跳个崖给我看看吗?”
祝昭:“?”
片刻,宋杳可怜且遗憾地缩在房间角落软榻上,从厚重大氅里伸出手揉了揉被掐得泛红的脸颊。
好吧。
这波贪了。
祝昭没被下蛊。
也不是说什么都能答应的。
早知道应该循序渐进,让她先跳个楼看看。
跳个崖还是太超出了。
更何况是双人跳崖。
祝昭从外头折进来,关上房门,灵力外泄,冷飕飕的房间瞬间温暖许多。
她冷冷扫了宋杳一眼:“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不回丹楼吗?”
眼看着好不容易缓和点的关系有了新的退展,宋杳坐正一些,将兜帽摘下。
清清冷冷的,天生有点疏离的脸这会儿多了两分血色。
她轻叹口气,一副长辈腔调:“跟你开个玩笑就着急赶我走吗祝昭,你掐都掐好几下了,咱们两清了呀,你又没真的跳,我们现在是相依为命生死与共的关系,岂能随随便便就像以前一样吵架翻脸,要不这样......”
她望向她,仰起脸,诚意十足:“我吃点亏,让你再掐两下。”
祝昭垂眸瞧过去,就瞥见她冷白肌肤上那一点浅红色,纤长睫毛下水润的眼睛,和微微粉的,沾了茶水柔软莹润的嘴唇。
她呼吸微凝,立刻撤开视线,转身就往门口走,声线绷得平直:“没空,先欠着。”
眼看着她要走,宋杳连忙哎哎两声:“我正事还没说呢。”
祝昭:“......”
叽里咕噜半天,原来是有正事的。
她步子顺势一顿,按在门上的手收回:“说。”
宋杳起身,朝她走过去,问:“你们教北摇宗弟子术法,又让我跟着他们去丹楼,是想挑拨太清阁和北摇宗关系?”
祝昭颔首:“大差不差